谢若莲面目神情非常诚心诚意,“王女胸襟广阔,见识过人,真知灼见。”
南湘忍了忍,没忍住,“就这点阵仗就引得你过来瞧热闹了?听说当初向你提亲的阵仗才叫个壮观,我哪比得上啊。”
咦,怎么突然说起这一遭?
南湘话语突兀,谢若莲倒是依旧非常沉得住气,表情诚恳,“王女说笑了。谢府当家花魁一直是我哥哥谢若兰现在的宫中兰贵卿呐。”其神情之陈恳,完全不似玩笑。
花、花魁……诽谤宫中贵人是要抄九族的,大哥……南湘嘴角一阵抽搐。
谢若莲想了想,又道,“若真论起人气,我姐姐谢若芜与他倒是不分上下。人生由来是蹉跎,我怎就躲在深闺无人识呢?”
他此时表情叹惋可惜,也非常真挚。
南湘举目望天。
谢若莲又从中纸张堆成的山丘里寻了几张看得比较顺眼的帖子,抽出来一看,朝南湘笑,跟狐狸一样,“哟真可奇了,这位林家老小姐今年年芳五十八,一直未娶嫁,今日竟在王女座前自称学生晚辈,啧啧啧……”
南湘看着他嘲弄完后,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将这东西揣入怀中,无力问道,“你又要干嘛……”
谢若莲一脸理所当然,“好东西当然要拿去给诸位兄弟一同品鉴品鉴,王女不会舍不得吧。”
南湘实在没有力气,挥挥手,将这纯粹来瞧笑话的谢若莲赶了出去。
本来想和他说说他那不知深浅的姐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结果这么一折腾,那还有刨根问底的心思。
谢若莲欢欢喜喜的去了。南湘无奈之余,驻足在窗口注目着他背影迤逦远去。
时光果然由来是蹉跎,谢若莲说得没错。
来回几进几出,在外与女帝斗斗法,演演戏,与谢若芜谈论谈论时事,与认识不认识的小姐公子们抄抄诗。
在内则与谢若莲斗斗嘴,和府里公子们唠唠嗑,日子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