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除却能力,她更需要他们的忠诚,却不知这诚意又该如何检验。
她的遇险坠湖是否与他们有关?这玄屋不知在乱局里有着什么样的位置,他们是否也参与了背叛?
更多时候,不作为的袖手旁观亦是杀人的凶器。
她需要更多信息,她亦需要收买人心。她曾抱怨手中没有人才,可现在,资源近在眼前咫尺之间,她如此缺乏驭下的能力,不敢用,亦不能用。真是,心焦。
南湘坐在车上,犹疑回顾,只见那茶楼隐藏在闹市之中,愈离愈远,至再看不清楚。
*** *** ***
从茶馆出来,她便坐着马车,往徐思远所住的秉环路那家客栈驶去。
她今天出来,一得弄清楚这茶馆来头。
二要将这所谓“处于市井,掌管琐碎之事”的玄屋弄清楚。茶馆里这两个家伙,一个老沉一个多变,都不是好相与的主。
三得去拜访拜访徐思远。虽说南湘对她印象甚好,可她通身上下半隐半瞒,来意莫名。即便弄不清楚她来头多大,可拨几个身手较好的人一边跟着,说不定能有什么消息。——只可惜,等南湘来了秉环路上的客栈里,她房里竟没人。
问楼下小二,说地字号房里确实住着几个习武的女子,偏偏不巧的是,今早就出门了。不知去了哪儿。给了几个铜板,南湘托小二转告一声来意。想了想,又借了笔墨,手书一封让小二转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