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诉您的是,”他听见蓝龙继续说,“我不会坐视我的同族被您压榨虐待。”

“您想做什么呢?”

“做我能做的一切。我想请您知道,您对卡尔特做的一切是不公正的,是应该被制止的,是不能继续下去的——”

“我比你知道得更清楚,”帕雷萨说,“别对我夸夸其谈。那么,我换一种问法:你希望我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停止您的压榨和虐待。”

“具体是哪些行为呢?”

蓝龙看起来义愤填膺。

“您都做了什么才让他这么怕您,”她说,“您自己心里没数吗?”

脑海里的赫莫斯耳语着:你喜欢我怕你,你逼迫我怕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还用得着问这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小姑娘?

“我……”

赫莫斯冷冰冰的声音插进来:“够了吧。”

蓝龙惊讶地扭头,看到厨房门口站着的少年。

“我要投诉你,”赫莫斯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你的守则都学得什么玩意,实践考核怎么通过的,现在的秩序部已经这么松懈了吗——”

“你怎么——”

“作为一个特派员,你居然不关注近战技巧的前沿资讯吗?绑缚魔法的漏洞都提过多少年了,你居然还没学会新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