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得太着急了,太便宜这几个想趁人落单杀人越货的傻瓜。应该多刺几刀再抢点东西走——该死的杂种们——

他从包里拿出药粉——抖的时候没控制好,一下子抖了大半上去——好疼——

他疼得后背发热——那个契约——好了,白忙活了——

水晶球的光突然熄灭了。在一片黑暗中,帕雷萨感到自己的疼痛在缓解。过了一会儿,他抖抖手臂,完全恢复,没有任何不适。

摸上去也平整如初。

而与此同时,水晶球又开始发光了。

好吧。

好吧好吧。

帕雷萨把东西收拾好,穿戴整齐,接着联通了通讯。

“嗯……刚刚我感觉到……”赫莫斯那张少年模样的面孔出现了,“他们正好都不在。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哦。

“谢谢。”帕雷萨说。

“只是很少的一点生命力,不客气。你出什么事了?”

“被人耍了,给人家当了好几天白工,一分钱没拿到还差点被捅死。不过不用担心,等我恢复体力就去最近的猎人协会分站投诉他们。”

“哦。”赫莫斯说。

他俩相对无言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