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雷萨望着她的眼睛。

“这么说,它的意志也不可违抗咯?它是半神呀,力量和你们匹敌的半神。”

“您瞧,您又钻牛角尖了。”爱神笑道,“您嫉妒他,您的愿望总是落空,您始终得不到满足,凭什么他就可以事事顺遂,可以永远不知道失败为何物?”

“我没有。”

“那您在追问我什么呢?”

帕雷萨皱眉想了几秒。

“无聊吧。满足一下好奇心。”

“容我提醒您,等您醒了,您不会记得这个梦。”

帕雷萨不满地看着爱神。

“您倒是提醒了我,”他说,“为什么约翰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魔法就是这样。”

“‘我’什么时候能全想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认为您——约翰——在抗拒回忆起全部记忆。这些经历让您觉得太苦涩了。”

“没那么夸张,”帕雷萨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我承认,如果能把它丢掉确实不错——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回忆,留着干嘛?”他突然长叹一声,“但我知道这样不行,我担心——”

“第三次be,”爱神接下去,“说实话,我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