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溺爱她,真让人担心。”
“父亲才不溺爱我!”小姑娘在旁边插嘴。
“是啊,”帕雷萨苦笑着说,“我没有溺爱她。”
他不知道是否该像法尔蒂娜解释她死后发生的一切——他为了野心都做出了什么?他把什么东西都祭出去了,最后换来一个失败的结局。意料之中的失败。柏蒙特告诫过他了。
他只是一意孤行。
他的妻子什么也没说,她看着他,然后给他一个拥抱。
“要是我在您身边就好了。”她说,“要是我没有那么早离开就好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他跪在她的床榻边,握着她的手痛哭时发出的恳求。我请您留在我身边,我请您不要离开我。他的妻子在回光返照中笑了,揩去他的眼泪,告诉他,您要坚强些,伯爵。
因为以后路就只有您一个人走了。
“我爱您。”
“我也爱您,大人。”法尔蒂娜说,“我有的时候想,要是我是您的姊妹就好了,这样我们或许不必这么早就尝过孤独的苦涩。”
“嘿!”气氛被打破,他俩松开对方,看向暴跳如雷的雷蒙娜。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要是你们成了兄妹,我岂不是不会出生??”
帕雷萨挑眉。
“你应该换个角度想,要是我和你母亲是兄妹,那可能你就会有个和你志趣相投的表亲和你一起玩了。”
他和法尔蒂娜笑起来。
然而,突然间,他们头顶的灯暗下来了。舞会结束了,有人絮语着说。音乐停止了,旋转的人们停住脚步。在昏暗中,帕雷萨看见人们纷纷往一个出口走去。
“我们要去哪?”帕雷萨问。
“‘你们’,”法尔蒂娜纠正他,“您的出口在那边。”她指向帕雷萨进来的那个门。然后弯腰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