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尾痛如骨髓,但都敌不过心里的痛,心像裂了道口子,怎么缝也缝不上,而且开始腐烂了发臭。

看着失神的九月走出来,太婆心里明白了几分。

却不想是这般惨烈的结果,她的九月啊,以后该怎么办啊?

第17章

这是白九月离开的第十一日。

谷抒深觉得却像过了一年。

以前读书总是读到“度日如年”,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夸张,而是真有其事。

营帐里,白九月的气息越来越淡。

以前总会有一股黄桷兰的香味,现在几乎快闻不到了。

谷抒深也不知道怎么去留住这样的味道,就像不知道怎么去找寻白九月。

在白九月走的当晚,他就后悔了。

诚然,白九月是男子的身份,让他确实一时无法接受,因为从小到大的伦常教他的是举案齐眉,儿女成双的平常日子。

两个男人过一辈子,这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谷抒深发现,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去想明白。

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人就不见了。

他无法接受,白九月走了。

那晚,有人说看到了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在皎洁如银的月光下飞奔。

那只狐狸竟然含着眼泪,那泪水随风向后撒在了夜幕里,和星星一样多,比星星还要闪亮。

人有时候需要冲动做事,如果那晚他没有受伤,他应该马上就去追回白九月了,可惜那日他动弹不得。

随着日的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想白九月,但找他的冲动却被各种各样的事务所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