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线沙乐国频繁骚扰,战事迫在眉睫,作为西北少将的他,不能走。

内奸还未查出,西北军内部岌岌可危,作为将士统领他不能走;父亲年迈,仍然驻守边关,作为儿子的他,不能走。

白九月走的第三日,父亲来看他。

问他白九月去哪里了?他只能说依照父亲的要求送了出去,“深儿,这样很好。”

老将军拍了拍谷抒深的肩,他怎么觉得那么重。

“你的婚事其实我们已经有打算了。

只是不想分心告诉你。

成左相的千金,才貌双全,等这阵战事过去,就会前去下聘礼。

所谓门当户对,对等的联姻,你才会幸福。”

老将军的话,谷抒深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此刻竟然想到的是他白九月轻轻的吹着自己的伤口,那微凉的气息,似乎还在身旁。

那个娇俏的、可爱的、生气的、贪吃的面孔,白天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做什么事都要分神。

但夜里,他想要那个娇俏的、可爱的、生气的,贪吃的面孔,却怎么也不肯入梦来。

谷抒深觉得自己的思想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跨不过那道坎,却又不甘心到极点。

他发现其实最难的不是打仗,他甚至都不怕死,随时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最难的是,他看不到和白九月的以后。

白九月留下的玉碎荷包,他一直放在胸口的位置。

似乎这样才能给他少许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