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粉,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飞起来对着他一顿狂啄,一边啄一边教训道:“胡说八道什么!”

顾廷云差点笑岔气,一边躲一边笑,“行了行了,我错了,你不是送给师尊是送给我的,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闭嘴!”他气得没忍住一个火球飞出来。

大概是因为这次气得有些狠了,火球比以往的都大,瞬间就把顾廷云笼罩住了。顾廷云在火球里用灵气罩防御,瞥见手中的羽毛竟然也在燃烧,不由得吓了一跳。

那明灭的火光中似乎有无数的丝线也在火中燃烧,飞扬着飘散在空中,这些丝线令他觉得格外眼熟,再仔细看去却只觉得一阵窒息。

火球很快熄灭,毕竟阿翎并不是真的要伤他,只是火光散去之后顾廷云却举着金羽像个雕像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翎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他的头上问道:“怎么了?烧傻了?”

顾廷云从那种莫名的窒息感中脱离,定睛看去,羽毛还是原来的样子,刚刚的燃烧仿佛是错觉,包括那些丝线也一样无迹可寻。他皱了皱眉,认真地对阿翎说:“阿翎,再烧一次。”

阿翎啄他的脑袋,“清醒了吗?”

“我没傻,”他晃了晃手中羽毛向他解释,“刚才我看见了很多丝线。”

“线?”他的声音难得的有些紧张,“你能看见?”

“那是什么?你也能看见?”

仔细回想,如果没记错的话,在通天木那里入定时顾廷云的确看到了那些线。

阿翎从他头上飞下来,跳到桌案上不停地踱来踱去,最后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金羽,道:“我改变主意了,这根羽毛你给我收好。”

“还能送师尊吗?”顾廷云又没忍住嘴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