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感觉太压抑了,顾廷云缓了好一会儿也还是有种头晕呕吐的感觉,只得起身做些别的事情来缓和一下。庭院里还有一大片的空地,他便挖了两个坑把赤冻果种下,剩下的则打算都种到后山。
正在耐心浇水的时候阿翎来了,他直接飞到顾廷云的肩上,看见他就种了两棵不由得嫌弃道:“怎么才种两棵?”
顾廷云装作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有条不紊地把聚灵阵摆好又浇洒了灵液这才道:“其实想想师尊说的对,种太多破坏院子的格局。不过没关系,剩下的全种到后山,这样几十年后也都能开花结果了。到时候你就有吃不完的灵果了,开不开心,阿翎?”
阿翎气得收紧了爪子,顾廷云感觉到他正在储存怒气值,忍不住笑出声。把他抱在怀里摸了两把,心说真可爱。顾廷云问他:“之前去哪儿了,我以为你忘记你的通天木了。”
阿翎啄了他一口,道:“通天木只要活着就行,不管它也不会死。”
“怎么可能,”顾廷云失笑着把他带到通天木跟前,“不浇水不给他阳光他就会枯萎,怎能不管呢?”
阿翎却觉得自己比他懂得多,反驳道:“通天木自有因果,不会被你影响。”
顾廷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傻阿翎,没有水没有阳光就是因,枯萎就是果,它只是不会被凡火点燃不会因灵气而繁盛罢了。”说到这里他的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可惜没抓住。
阿翎整只鸟都呆住了,他只知道通天木遵循天地至理,自生自灭,却从来没这样想过。“从我守着它那天起,就没想过干预这一切,自生自灭本就是通天木的生存规则,没有人能左右。但是可以……”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抬头看着顾廷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某种摄人的光芒。
顾廷云被这种眼神看得心里一惊,“怎么?”
他收回目光,“没什么,突然觉得你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