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高呼,你推我我推你,挤成了一团,不知哪个使坏的将棍子硬塞到了我的手里,部一窝蜂退到了后面。
我杵在前头,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姜彦站在我面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大家都被严厉的批评了一顿,那些男孩子都耷拉着头,不敢说话,而我,抬起头,竟直勾勾的看向了颇有几分严师的姜彦。
许久不见,他好像瘦了。
片刻,四周隐隐传来了窃窃低笑,我嘴一抿,忙低了头。
微风夹杂着凉意徐徐的飞来,我跟在姜彦的身后,时不时的踢一下路边的石子,解闷气儿乏,书院里的学生路过,又是一番窃窃私语,似乎还带着嘲笑。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竹园
姜彦任医师先生,居住的地方遍地都是草药,一进了院子,扑鼻的药味便袭了上来。
看去,一个红衣女子正在炤台边熬制着药草,见到姜彦进来了,杏眼里瞬间闪过欣喜,将柴火添了进去,便连忙迎了上来。
“师傅,你回来了。”
姜彦看到她,一向邪魅的脸上竟出现了温柔的神色,从前,我竟从未见过,两人在说话,我的心驽的一痛,默默的垂了眸。
“我都熬好了,明个儿便可以试药了。”
“来,擦擦汗。”
刺眼的绢帕在我眼前一闪而过,贞贞翻看了绣帕几眼,疑惑的问道:“师傅,这是女子的绣帕,怎么在你身上?”
“不知道,一直就在。”
“哦,哎,师傅,你看,还绣着字呢,”臻“,是谁啊——”
“臻”是啊,这方帕是我的,当初,姜彦遇害,我急于止血,将自己的贴身帕子顺手用了,如今,被他转赠给了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