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堵,“请。”
“天生天,地生地,浮浮尘世,原罪何为?”
“好一个原罪何为?”我挥袖起身,沉声道,“既是天命,这九州便是要重生谱写,若我不是凤凰,天地怎会为我蹄叫,莫说因果轮回,逆天改命也无妨。”
“阿臻!”于老挥袖,我心口一痛,跌落在地。
我从南斋院出来,手里紧紧拽着于老给我的黄信封,嘴角的笑不断的放大,阿凉害怕的推了我一下。
“阿凉,你看,天上的白云都在为我笑。”
第二日,我让安卿连夜赶回了上京,将我手里所掌握的一切证据都交给了父亲。
院子里的枣树花开的更茂盛了,阿凉说,骊山书院几年一度的夺峰要开始了,每年都有为了一观夺峰盛举的贵族来指囷,据说那日,声势浩大。
“姑娘,相爷来信说,楼宇世被抄家了,梁儒也被发配到了禹城,宫里面的形势乱的很。”
“舒嫔有什么动作没?”
阿凉手一顿,“没有。”
我看着满院子的纷飞,笑道:“有话直说。”
“姑娘这么大的动作,宫里头的人已经盯上了,听说萧姝郡主也作为观者前往骊山书院来了。”
我垂眸,萧临梓那么多的爪牙,才刚除了两个,就有动静了,还真是沉不住气,
嘈杂的声音突然传来。
院子外头一堆人挤在一起拿着棍子往树上捅,叽叽喳喳也不知在吵什么?阿凉说那些男孩子调皮,在捅燕子窝呢,我好奇去看了几眼,却被不远处的一声厉吼给吓了一跳。
众人连看去,只见姜彦一身紫衣携风大步走来,邪噬的脸上挂着丝丝怒火。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