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焕见彦周没有搭理自己,心里又反骨似的痒,在他的设想里,在自己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后,这小子总要给点反应才是。
“你在听吗,发什么愣呢。”
彦周脑海中不适时地跳出很多纷乱的画面,断壁残垣的大殿,冲向天霄的法阵,好多声音在周围漂浮;穷澜山上的花原本开的鲜艳,一瞬过去,天昏地暗,刹那灰败……
他的身体不停地下坠,经过桑池,经过凡间,经过地狱,无数鬼哭狼嚎,无数的尸骨残骸,灼热的灌愁池中,平静的水面之下充斥着滚烫的恶气,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见薛焕在哪,好像一场梦一样。
“薛焕……”彦周的声音几不可闻,他无意间轻喃,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薛焕在他眼前摆摆手,弹了下他的眉间,“咕哝什么,吓傻了?”
对上他的目光如针扎,彦周恍然回过神,脸上表情没有收好,眼球左右转了一下,说:“干什么。”
薛焕怀疑地看着他:“不会真吓着了吧,让你别来你非来,这故事你活着出去讲给别人听也烫嘴。”
彦周压根不知道他之前说了什么,咂嘴道:“犯什么毛病?”
他对着薛焕投去一个白眼,惹得薛焕跟他闹起来,两人小声斗嘴几个回合,薛焕伸手握住了惊寒的剑柄,作势要往外抽,彦周一惊,忙伸手握住剑柄不让他动。
两人小幅度拔河,薛焕道:“这是我的剑。”
彦周:“你的剑不能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