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太过残忍,楚溶震惊地话都说不出,这些年来,自己在游墓者的眼中就跟小丑一样,自以为是的高昂头颅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被算好的棋子。
而自己却在呕心沥血地算计自己的亲哥哥。
孰是好人,孰是坏人?从头到尾只有自己被猪油蒙了心。
无意中,薛焕对楚澹的事捋了七八分,他对楚溶是无语至极,为了一点虚名,就可以伤害自己的亲人,这种恶念心生,贪婪之火是浇灭不尽的,一旦开了头,悬崖勒马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他当时怎么能同意呢。
但是,究其源头祸首,还是这所谓的游墓者,倘若不是他从中作梗的手段,楚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独眼凤冷喝:“借刀杀人,你可真不要脸。”
“我不要脸?独眼凤,你我之间的旧恨还没算呢,你不过是只黑不溜秋的野鸟,也妄想成凤凰,当年我在墓地行走,与你无冤无仇,我的眼珠子也是被你啄掉的。”
“这些妖跟眼珠子还过不去了?老是喜欢相互啄眼珠子呢。”薛焕来了兴致跟彦周聊起来,“这我之前听小回说过,这提灯人是人,巡游墓地是个差活,家族传承,每一代提灯人必须挖掉自己的眼珠,不过看来传说也就是传说了,不得全信。”末了,他补充道:“提灯人就是游墓者。”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根本不可能看见游墓者到底有没有眼睛,但就算是双目失明,也可想其他办法按个眼睛,比如说偷别人的。
彦周的重点显然是在独眼凤所说的屠神役,从大怒出来的妖知道屠神役,且大怒屈于桑池之下,那她一定知道三百年前这场神魔大战为何而起。
如果能接近当年一步,那自己所追求的真相会不会也能顺势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