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少莫无须有的骂名,薛焕只好拍拍立川的背,轻声安慰道:“为夫不会不要你的,为夫带你走,乖,别哭了啊。”

他单手捞起立川,演戏演到底要给他擦眼泪,看了一下一片烂泥似的脸,他找不到地方下手,作罢,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来时的路走去。

君安震惊无比,这两人何时有这层关系了。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薛焕停下脚步,道:“行了吧,赶紧下来,哪来的回哪去。”

立川顺势从他怀里一激灵跳到地上,睁着一块青一块红的眼睛,笑呵呵说:“你都已经把我带回来了,还要我走?就让我跟着你吧,反正我现在没地方去,你缺不缺仆人,门童或者打手之类的,我都可以。”

薛焕盯着他,“我不缺,少主,您费心了啊。”

“哎,别别,就让我跟着你们吧,我没地方去了,我保证绝不添乱,你们就当我是透明人,管我有口饭吃就行。好么。”他小心地看着薛焕的脸色,又瞅到后来的君安,醒悟地把自己脸上大红大紫抹干净,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薛焕摸了一把脸,有点无奈,自己是那种看起来慈眉善目、容易亲近的那种人么?他转念一想,可能也是,不过,容易亲近也不能在大街上捡到个人就收留的吧,自己又不是大善人,不需要养这么多孩子养老。

“不行,带着你还要管你口饭吃,算什么透明人,你赶紧走,找份正经的工作,饿不着你,别再跟着我了。”

薛焕朝君安招招手,绕过立川要走,正好跟迎面走来的南小回和四夏打了个照面。

四夏一见到薛焕,天塌了似的凑上去,惶惑人心道:“师父,温商来信了,南虞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君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