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我有件武器不小心误伤了他,心里过意不去,想带他回来疗伤。”话到嘴边扯了个谎,薛焕说:“你看他在三问的时候,没有在明川的嚣张跋扈,是因为受伤了,因为担心告知你们他的身份让你们害怕,就瞎编了个理由。”

他笑笑:“我忘了你见过他。”顿了,他道:“还有温商、小回也见过。”

不过看来,温商和小回早忘了这件事。

君安沉默了小会,“他救过你,你就带他回南虞?我不明白,他始终是妖,本性为恶,你和他或许经历过一些事,但他救你的目的不明,在我看来,我若不了解他,我便自当他出现会伤害到我。”

“薛大师,你如何确定他没有恶意?”只凭他救过你这一条么。

薛焕:“我不能确定,但……我们不应该把一贯对妖魔的偏见强加到每一个邪道身上,不是每个妖心都是坏的。”

君安听这话和他爹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哼声道:“你怎么和我爹一样,妖就是妖,世人给予其评判必定有其道理,不然也不必一棍子打死所有,也不必将其冠为妖的名称。”

君安说的没错,世人这样分一定有他的道理。

可,道理是一个时代的,另一个时代不一定适用。

比如有些身而为妖的,并不是自己自愿的,凭什么承担这样的道理?

“你可能没见过挣扎淤泥中的妖魔,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薛焕凭着脑袋里的空想对君安道。

然君安一手指上自己的胸口,说:“彦周捅了我,你没忘吧,凭这点,我就不信他心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