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血红符咒出现在特殊的方位,一笔一划既定画成,血是新鲜的,符咒也是新鲜的,所以背后所布的玄术也是新鲜的。

由此看来,那些道士假借求愿的名义将一些走投无路之人招进来,并不是为了能完成那些贪愿,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要的,是活人杀活人,鲜血画符的一场祭祀。

薛焕对这些心术不正的邪魔外道十分敏感,他说:“咱们还有六个人,加上这座城里不知数的另一个队伍,说明我们至少对应另六个人,要杀六次。”

阿宋不明白:“为什么是六次,而不是十二?”

薛焕:“因为他需要有人活着画没画完的血符咒。”

彦周饶有趣味地盯着薛焕看,眼里透着一股还不算是傻子的欣慰,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些。

薛焕察觉到他在看自己,一回眼瞅到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激起一身冷汗,道:“你笑什么?”

“没有啊,我没笑。”彦周否认道。

第十七章

“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在一起别散了。”青年说:“我名亭宥,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他这话刚说完,遭天神窥听似的,说时迟那时快,一股浓雾四面八方卷盖铺面而来,浓雾厚而迷眼,瞬间将众人打散,八方不见一物。

此雾搅着混浊的颜色,雾中飘来晚间凝露时分的清风气息,叫人恍然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