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焕顿步回头:“什么?”
莽汉被眼前的景象噎住了喉咙,半晌嘴里咕哝着:“这是真杀人?!”
冲过去杀人的男子朝倒地男人的后脖子又死命来了几刀,血溅上他的眉骨,他的眼睛,他的脸颊,沾染了他的衣襟。
直到倒地的男人没了声息,伏在地上不动不动,同他一起的女子噌地往后退了退,舒了口长气。
短刃疯狂扎进又抽出后,男人举刀站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步履摇晃,疯魔了似的对着四周空气喊道:“我杀了他了,我杀了他了,我杀了我自己,我杀了我自己,我应该可以活了吧……”他低头瞥了那女子一眼,语气不知在可怜谁,嘶哑着说:“我可以活着吧,说好了的……”
他话尾音逐渐消弭,持着刀的手松了力气,短刃因而落地,随后,他也倒地不起,眼睛还睁的老大,人却没了呼吸。
薛焕这才后觉,说:“他被控制了!”
但是,如何被控制的?
此时,巷静落针可闻声,被打的女子扶着老太太慢吞吞地走开,头也没回,倒地的两具尸体,她连一个目光都没施舍。
阿宋喉咙被堵了石头,缓了许久才将脑海里冲击的画面扫干净,重新关闭合不上的嘴,定了定神。
“你们看,”队伍里那个内稳的青年指着尸体上升起的一道金光。
金光裹着男人手上原先持的纸牌,变换着前面两次上面写的字。
-即刻为生死门,有死才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