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无上功法,复活了安岳魏,你想做甚?”
做甚?
安驰蹙了蹙眉,想了想,发现这个问题居然很难想出答案。
“不知道。”
不知道这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风千尺。不知道,说明他想得没错,安驰的心里没有想要做的事,更没有他想要羁绊之人。
那一世,他怕是真的伤透了心,绝了情。
“如果你不知道……”风千尺蹙着眉,纤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安驰的颈项,目光情真意切:“安驰,无论你以后想去哪里,我陪着你,可好?”
要说沙漠诡诀的死诀就是厉害,能把幻境里的一切做成真的。
风千尺说这话的时候,朦胧的灯光照来,印在那惊人的面貌上,将那满目的星辰照得流光溢彩、闪闪动人。
这不是风千尺第一次用这样的眼光和安驰说话,芦苇荡那次,风千尺也是这样。
那一次,安驰心跳莫名。
这一回,安驰烦躁莫名。
烦躁是因为突然的心痛,心痛是因为那个喝血的场景。
“那我要是去死,你也陪?”
安驰不屑地盯着风千尺。
风千尺微愣了愣:“不。”
“呵!”安驰嘴角一歪,却见风千尺目光笃定地说:“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