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青楼,里三层外三层楼三层,姑娘比外面多了不知几倍,同时,身上的衣裳也跟着少了几倍。
这还不算刺激,数十个姑娘蜂拥而至,瞬间将风千尺二人重重包围,眼睛简直无处安放。
“啧啧啧!这沙漠诡诀一定是个老色鬼!”
风千尺一面推着身边姑娘,一边护着安驰上了三楼,挑了间房间进去,砰地一下关了房门,这才算清净了。
“不好说。”安驰在房间左翻又看,好一阵子,走向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姑娘的皮肤是热的,脂粉味清香怡人,房间的摆件也是真实的触感。看,多繁华的都城,多美妙的景致,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都不想走了?”
安驰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一种风千尺从未见过的光芒,像是有些感慨,有些疑惑,又像是迷茫,最后,所有的光芒都变成了嘲弄与欣赏:“你说错了,当日林秋鹤丁点大的孩子,沙漠诡诀也能下得了手,说明这人早已看穿了世间丑恶,练就了一颗磐石之心,故而想借着这个局,惩罚一切的恶源。我猜,这个“色”只是个开端,后面还有更大的等着我们。”
“……”
风千尺没有接话,只因安驰在说“惩罚一切恶源”时,那眼中的嘲弄有些刺眼。
再回味那抹欣赏,原来,曾经那个忍受五百年委屈也能云淡风轻的人,已经开始欣赏沙漠诡诀这样残忍的人了。
风千尺朝着安驰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站定,看了看窗外,又看着安驰,想起琨山一战时,见他的最后那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这世间所有的残酷和绝望。
然而,自安驰归来,他眼中所有的笑容好像都与情字无关。
除了安岳魏身死魂碎的那一次。
可就算是那一次,那一次的以后的以后,直到今天,他虽做着‘为安岳魏誓取云空之门’的事,但其实他的眼里心里,对这事并不着急。
不着急,是因为情不够深,也或许,如今的安驰,哪还有情?
“安驰。”
很低的声音。
安驰转眼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