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京就准备着了,选定位置、修整打理费了些时日,前两天才弄好。待会儿看看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再让人来改。”
清水无鱼、映着月影的池塘,平整宽敞、用来练刀的空地,庭院里各种花木陈设,不难想见他用了多少精力和心思。严恪浅笑着道:“都很好。”
“往后,这儿就是我们的院子。”闻灼着意强调“我们”二字。
严恪明白了他这话里的意思,脸上笑意更深,一手抚着他的下颌,直直地吻过去。
闻灼喝了一整坛的酒,仍双目清明、面不改色,此时倒像是醉得厉害,有些晕眩昏沉,止不住地脸热心跳。他回应着,抬手环住严恪的脖颈。恍惚间,他猛地想到大夫的那句叮嘱,立即便松开原本环在脖颈处的手,用了些力道把严恪推开。
“怎么了?”严恪一脸不解。
“你身上的伤,大夫说不能沾酒……”
严恪怔了片刻,随即笑出声,“所以,你要先去漱口再来亲我么?”
闻灼意识回笼,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面上立即显出羞恼的神情。
严恪看着他涨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把,却立即被他偏头躲开了。严恪忍着笑,一下下地亲他的嘴角和下颌,压低了声音哄他。
闻灼哼了一声,倒也没真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