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痛过太多次,但心里还是被这想法刺起细密的痛。
素石强迫着自己移开了视线。好像再多看一眼,自己的决心就会轻易崩塌。
离开这里,离开这。
如果可以把所有的痛苦不堪都带走就好了。
只要少爷不再这么痛苦。
至于自己。
其实有什么不堪可言呢。
不过是少不更事时被人哄骗着用了些淫器,吃了些淫药,在懵懂无知时身体先享受了“极乐”,养了这淫荡又容易被控制的身子。
若没有对少爷存歹念,一块石头倒容易和自己相处和解。
偏偏心里存了束光,才让自己的肮脏不堪无处可躲。欲望忍耐太久,便是排山倒海的爆发,于是光也被自己玷污。
他是幸运的,遇见少爷,从那乞丐窝里爬出来,有了几口饱饭,有了欲望与爱。
却也有自己的不幸,年纪小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跟了个练了邪攻从此无能的师父,偏生那畜生喜欢用别人的痛苦来感受那久违的欲望。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好在,都过去了。
不幸被他斩杀。幸运被他埋葬。
也好,趁着一切还来得及,别折上了少爷。
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做到了转身。
所以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沈消寒也如当初的他那样,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
枯坐了一晚。
第二天。
谷九林慌慌张张地满教找沈消寒,却见那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我说教主大人,今早去送药的时候,守卫发现你家小傻子跑了。”
看沈消寒不为所动,他若有所思道:“也是,知道跑了那心智应该是恢复了。想是受了上次癔症发作的影响。”
“可他身上药性还没除干净呢。发作时可有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