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曾是四长老的心腹爪牙。各大门派虽已偃旗息鼓,将教中事全交予沈消寒自己处置,却不意味着教主可以随意行事。
况且沈消寒自己都对这个仇人难以自处,对着个傻子更不知如何处置,姑且扔给了谷九林,先让他对付素石身上的风流散。
素石醒后对那日的癔症完全没了印象,还是像个心智不齐全的小傻子。只是越发寡言了起来。
仍是怕人,问什么也不答,天天都在想着见少爷。
但是比起之前乖觉了不少,只敢怯怯地问:
“少爷去哪儿了?”
“今天能见到少爷吗?”
守卫往往不答。
素石又怕少爷烦他,每天只敢问一遍。
得不到回答也不恼,只趴在窗前殷殷地看,等着第二天再求。
对治疗也配合得很,好像表现得好了,少爷就能来见他。
这么乖了几天,素石终于盼来了少爷。
天色已暗,房间里却没点灯。
素石先是被粗暴的开门声吓了一跳,看到少爷后眼睛都亮起来。
来人却带着一身酒气,神色被夜色染得格外低沉。
素石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害怕,又或者两者兼有,身子轻抖着,低低地开口:“少爷…”
来人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
“闭嘴。”
“我最恨你叫我少爷。”
一身酒气压在素石身上,他抖得厉害,却丝毫不做反抗。
身上的人却不放过他,掐住他的手始终不曾放开。
“我算是你的什么少爷?能得你如此厚待?”沈消寒虽然喝了酒,眸子却亮得出奇,像是燃着火,借着这把火把又爱又恨的情绪放大了数倍。
“为什么?是父亲对你不够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