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说。
“你怎么不自己去捉!”他毫无风度地吼。
“它身上有虱子。”我平静道。
他突然瞪大眼睛,全身上下都僵住了,而后身体不自然地动作,好似有奇痒。
“你不是也抱了猫吗……”他还在挣扎,脸色发白,“你就不怕吗?”
“我身上本来就有虱子啊。”只是没它身上多,我咽下后半句话,看着离君由白转绿的脸,心里奇异的舒爽。
他深吸一口气,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两天后,离君抱着一大摞书来。他把书重重地摔在案几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拎到木桶里狠狠地洗了一个澡。
他亲自给洗的,力气大到脱我一层皮。
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给我讲课。他心情好时是一个好老师,风趣幽默,满腹经纶:从六艺到帝书;从大月国的长河落日到大大炎国的玉雪飞龙;从黄山残琴的典故到神女阿昭的传说。他说这些时眼中流光溢彩,神采飞扬。
可是他不好的时候,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