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那些情意绵绵?发癔症,发花痴么?
薛南羽揉揉额角,觉得有些恶心。他一贯与严霜凄寒为伴,受不得太过炽热的感情。并且再次想起梦境,他很是头疼,心脏也咚咚乱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扑出来似的。
好不容易平复心绪,长公子恹恹倒回榻上,勉强想让自己睡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好不容易才得朦胧,账外却突然一片人喊马嘶。薛南羽打个激灵,瞬时清醒过来。
出什么事?他披衣下榻,掀开帐帘,看到一个着甲的人徒步持剑,正与前来阻拦的人搏杀,一连串的鲜血从剑下迸出来。而当长公子将目光移到他脸上时,不由打个寒噤。
空的。
头盔下没有脸,只森森寒气从空荡荡的腔子里冒出。雪亮剑光被铁指包覆,原来深夜袭营的是一副铁甲。
一副活生生会走会动的铁甲,剑术高超,行动敏捷有力。长公子看它动作,总觉得有些眼熟。他出门只为游山,带的护卫不多,此时看出去隐约能见到黑影中已倒下了好几个。
“公子暂避!”
影七与其他几个影卫守他帐口,见他出来急忙阻拦:“眼下情况不明,公子切勿轻动。”
影卫只管近身护主人平安,一般敌人他们是不会轻易出动的。薛南羽暼着倒地的几具尸首,目光顿时冷下来:“来的是什么东西?”
“一副铁甲。甲上带有咒术,把什么人的招式附在了上面。”影七有些迟疑:“那个身法,似乎是子岸的。”
子岸?
薛南羽抬头。果不其然,那个步伐,那个出剑的动作,可不就是子岸么?当初他从自己手中一连逃走两次,又在玉钟山与乌鸦们交过手,影七对他的招式是熟悉的。可陆镜这些日子都在侯府,又怎么会去教这铁甲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