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的主人带着一贯的欠揍表情,笑道:“好玩吧?”
唐灼芜双手抱着剑,十分不耐烦,一字一顿道:“谢—逐—川!”
“嗯?姑娘,你找本少侠有何事?”谢逐川张开扇子扇了扇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觉得她的表情很好玩。
“让开!”
唐灼芜默默地看了看横在她面前的剑——剑的主人是谢逐川,她心中琢磨着他若是不让开,她是直接跳过去比较好,还是把这把剑打开比较好。
谢逐川可不给她这个机会,一针见血道:“你是来找扬州的外门弟子的?哦,忘记跟你说了,各大派在扬州的人一个不留,不过你放心,你们升月门外门弟子的尸体,外门九歌山已经帮你们收了,不用感谢。”
他顿了一下,笑得没脸没皮:“我呢,来是邀你们升月门之人去同各大派之人商讨计划的。”
——“谢少侠,师妹还小,恐怕还是别让她操心为好。”
韩卿与付过船夫路费后,便与升月门之人匆匆追上唐灼芜。
可一来,就看见谢逐川与自家师妹有说有笑的,眼里像进了刺,觉得这一幕甚是碍眼,便情不自禁地出声打断。
谢逐川眼中兴味更浓,“哦?想必你就是升月门的大师兄喽?楚掌门让我领你们过去。”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他就自顾自地往前面走起来了,丝毫不给韩卿与面子。
不过韩卿与也未多想,这九歌山的少主,行事向来乖张又荒诞,这只是他的一贯作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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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的一所偏僻院落里,端端正正地坐着数人,
周围有人高举着火把,以供照明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