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大震。
“涟涟,出什么事了?!”
韩卿与一忙完那边的纠纷,就赶忙来找她。
“外面出事了。”
韩卿与绕过来,也看见了伏倒在地的男弟子,伸手扶起他,问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可这男弟子好似什么都说不出来,光是张着嘴。
“他被毒哑了。”唐灼芜边看着信,便回复道。
那名男弟子点了头。
她说的是真的,韩卿与心头也意识到了不妙。
正要再说些什么,手上扶着的男弟子突然腿脚一抽搐,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地晕倒在地。
韩卿与猝不及防,回神过来时拍了拍他的脸,人没动静。
他伸手去探鼻息,面色凝重起来:“人死了。”
唐灼芜放下手上书信,蹲下身,掀开男弟子的眼皮看了看。
——不是拈针手的症状。
中拈针手者,死时瞳仁会急剧地收缩,到最后,甚至会如针眼般大小。
那么,就真如她所料,是被人喂了毒。
“发生什么事了?”赵柔初一来,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尸体,被吓得一阵后退。
韩卿与一走,她就屁颠屁颠地跟来了,可没想到这跟来并不好玩。
与此同时,山顶下的人已逐渐分散,有不少人都到了这里。
赵茹也随后赶来。
赵柔初手指着山门外:“娘,外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