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姓,怎么把名字告诉她了?
不过这名字挺好听的,穆穆金波满,迟迟玉漏残。
她正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看到外面的天色,一口气涌上来,突然不待见这人了。
此时,梨花不自在地别开眼睛,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玉先生是姓玉么?这样的姓氏不多见。”
可讨论到高潮之处,她也没空多想,随即提出优化的法子,可以在表格基础上,画出图表标识。
即便是梨花说的一些现代见过的法子,尉迟恭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妙处,接着提出自己的见解,并延伸出去,化为最适合这个时代可行的方法。
此刻他那抹笑意却不在,表情认真,眼神专注的回望梨花。
她说了几种图表,折线图、饼状图、趋势图、份额图等等,并在凉亭的石桌上,拿手粗略画了画。
尉迟恭解释:“发上落了叶。”
说着也不管人的反应,脚步匆匆就走了。
梨花听得有些疑惑,这个时期已有表格了?
方才讨论太过投入,不知不觉耽搁到了现下。
她爹——武大人虽然老奸巨猾,为官老辣,不显山不露水,和文臣武将都打交道的来。
尉迟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跟上去,直到她消失在眼前,才收回目光。
他的心头怅然若失,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自嘲地笑了笑。
方才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突然有股冲动,很想抚上她的眼睛,想知晓她眼睫毛刷过手心的感觉。
尽管后宫里,他有许多妃子,但除了在太后面前做戏外,他还从未如此靠近过一个女子,心甘情愿的,发自肺腑的想靠近,并且想要靠得更近。
问:尉迟恭真的给梨花摘了落叶吗?如果不是,他干了啥缺德事?
梨花气呼呼:别让我再见到这妖孽,再见他,我便!(她想好了,就那么干!
小主,票票票,嘿嘿嘿
:https://fd。手机版:https://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