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知晓他私下唤她小贼,定是要恼,又要像上次一般气鼓鼓地走了,下回见到他,只怕脸都不给,扭头就走了。
“迟玉?”梨花有些不解地转回头。
尉迟恭举一反三地说可以用表格一目了然的标识出来,这种方法他已经在朝中开始推广。
尉迟恭暗道坏了,和她讨论正酣之处,便放松了些,将称呼不假思索而出。
酣畅淋漓的讨论了一场后,两人皆有些意犹未尽。
自见了梨花后,他面上便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戏谑又像调侃,梨花一看便觉不正经。
聪明人之间打交道不费劲,对方刚起个头,另一方便知晓说的什么,根本不需要怎么解释。
正是尉迟恭此时此刻的这种眼神欺骗了她,让梨花信了真的有落叶,是他好心地帮她摘掉。
尉迟恭看得眼中光芒大盛,看梨花的眼神越来越亮,大赞法子很好,不愧是小贼。
尉迟反过来便是迟玉,他没有骗她,迟早她会知道的。
“什么小贼?”梨花抬头不解地问。
但很多时候就跟不上她的思路,需要她好好解释一番。
一般人怎么会说自己的法子贼呢,不像夸人,倒像是贬义。
两人不知不觉找了个凉亭,一起讨论起来。
他瞧见梨花下意识的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潋滟着水光的大大桃花眼望着他,眼眸倒映着他的身影。
等他说完,梨花点头认同,接着补充她的想法。
梨花心头对尉迟恭有些改观,觉得此人也不是让人那么不得劲。
两人之间竟然十分默契,讨论起来甚是顺畅,毫无思路堵塞。
夭寿啊,若不是他是个太监,不知会迷倒多少女子。
尉迟恭思绪极快,未有半分停顿,便挑了挑眉,很自然地反问回去:“这样的法子,做假账之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难道不贼?”
梨花也不多说,立即欠了欠身:“玉先生,歇息的时辰到了,我得回去了,再会。”
梨花眨了眨大眼睛,虽然这么说的通,但直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