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对待小孩子一样,不能惯。

她要的是靠山,不是供起来小心翼翼对待的祖宗。

“那大人究竟要阿宁留下来陪您么?”沈嘉宁最后给他一个台阶下,他要是好言好语,沈嘉宁一定会给他甜果子吃,他要是无理取闹,那就让他继续自己一个人发脾气去吧。

顾凛觉得自己真的是被她挠心挠肺,身心郁结,他自然是想她留下来的,可那明明是她先前求着自己说想要跟他夜夜相对,他才……

反正“留下来陪他”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沈嘉宁等了良久,看着顾凛依旧板着的臭脸,不禁觉得好笑。

待到下人们收拾好了退下去时,才柔声道:“也是,大人这般人物自然不需要人陪,是阿宁自作多情了,那大人便好生休息,阿宁这就退下了。”

“沈嘉宁,你现在胆子很大啊?”顾凛压着牙齿阴森森道,上前直接拽住了沈嘉宁的披风。

顾凛开始怀疑留这么个女人在身边当真合适么,以往觉得她或许是个听话的,现在看却并不如表面般能被人驯服,实在太危险了……

他跟沈嘉宁四目相对,距离近到顾凛清楚地看到沈嘉宁的睫毛,她还是如今日所见那般妆容精致,灵动脱俗,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少女。他的眼睛往下移,突然聚焦在沈嘉宁身上有点不合尺寸的外衫上,一眼就认出是今日宋书逸身上所披的外套,因为他俩穿着同一个颜色和花纹,以至于顾凛一直都没有发现。

顾凛眼眸一暗,顿时觉得这衣服十分刺眼,手一抖,直接把那披风给撕开了。 ???

沈嘉宁惊讶地看着他的举动,他刚刚是怎么做到徒手撕开衣服的?不对,这不是重点,顾凛为什么要撕她的衣服?就他现在这身体撕开她的衣服又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