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阿宁自然是想日日夜夜见到您,可是这万一宋书逸起疑进宫寻我怎么办。”沈嘉宁轻轻咬了一下“日日夜夜”这四个字,表示自己也很可惜。
她可不想人还没逃出将军府,就又被圈在这太白府里。
“本官给你打点好的事情,还有什么可忧心的。”顾凛说完,又伸出了手,继续道:“傅疏云,来诊脉吧。”
“是。”终于被顾凛想起的傅疏云,连忙上前给顾凛把脉。
“如何了?”顾凛淡淡地问道。
“大人所服的丹药已然解掉了,已无大碍,好生休养即日便可康复。”傅疏云诊完脉后,她自己也松了口气。
“那恭喜大人了,今晚好生休息,明日便可痊愈。”阿宁立刻欢快道,只求他有点良知把她放回去。
“不,我觉得我还是很虚弱,这几日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顾凛摇了摇头,皱皱眉头继续道:“傅疏云,你再仔细诊诊。”
这回,不仅傅疏云面色有异,就连身边的常应脸上都是一副古怪的表情,这丹药偶尔大人在有需要的场合时也服用过,副作用虽然痛苦,可是当血水排出后,药一下肚,休息一下,必然恢复如初,以大人的功力哪里会很虚弱啊……
大人为了让郡主留下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的是……
“傅女官,您再诊诊吧。”常应提醒了一下傅疏云,还顺道给她打了个眼色。
傅疏云在身边伺候了这么久,自然是懂的,上前有模有样又给诊了一次道:“确实还很虚弱,大人还需好生调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