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就勉为其难地点头应承下来。

张元弘见她同意,就商量费用问题:“文工团的同志们来演出,虽然不用付费,但接待、舞台布置的都要开支,再说人家来了,辛苦演出,总要请人家吃顿饭……买点儿纪念品吧?”

张元弘斟酌着用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和凌城燕打商量。这个当兵当的不通世事的女人,大概不会同意额外花费吧?

却谁知,凌城燕却意外地痛快,道:“可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记得文工团女同志比较多吧?饭就在咱们餐厅吃,再安排炊事班准备材料,一起包个饺子……”

张元弘微微张着嘴,片刻才道:“最好是包饺子联络感情,能留下几个给咱们当家属是吧?”

凌城燕挑眉,微微笑道:“这话我可没说。”

他们特训大队的小子,那可都是千里挑一的,哪个拎出来不是相貌堂堂?

年轻人凑一起,说说笑笑,包包饺子,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这种事,强扭的瓜不甜,但是,水到渠成的好事,她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张元弘皱着眉,盯着凌城燕片刻,叹口气,无奈道:“那你这段时间略抬抬手,别往死里折腾小子们……咱们的室内训练场也建好了,各项器材齐备,你多安排小子们做做室内训练……唉,好歹让那群小子们捂得白一点,别一个个跟黑炭似的,让人姑娘想看清楚眼睛鼻子都困难。”

凌城燕被他的比喻给都得忍不住莞尔:“你说话也忒夸张。”

小子们是黑那么一点,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嘛,怎么就看不清了?

这个,还与皮肤黑白有关系?

再说了,他们这群小子,都黑成炭头了,即便不见日头,一个月也捂不成小白脸啊?!

凌城燕摆摆手,直接把一脸哀怨的张元弘给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