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继续在浩如烟海的信里寻找。摸索了近三个小时才从中翻出了盖有法院印章的传票。

终于结束了。

我长舒一口气,打算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腿麻了。脖子和腰也发酸。缓了一会才勉强站起来。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或愚蠢或自以为是的人类产物,不如就此埋葬吧。正好后院有块空地,不过是挖个坑的事。

说干就干。我找来铁锹挖了个约一英尺深的坑,把信件全部丢进去。最后用一铲一铲土把它们掩埋。大功告成,我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准备晚餐。

往常五点钟大家就会陆续来到餐厅用餐。然而今天已经五点半了,只有我一个人望着一大桌子菜陷入沉思。

我又等了一刻钟还没人下来吃饭。

不按时吃饭早晚要饿出胃病。得上那玩意可不好受,慢性病是要跟随一辈子的事。

出于对你和梵妮健康方面的担心,我来到书房。

书房里正在展开一场热火朝天的辩论。律师模拟检方,你充当法官,梵妮保持自己被告的身份不动。

律师以非常快的语速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你是说你对整件事都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