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上去没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一切正常。然而这个动作在心理学上象征着自我安慰。当事人正处于一种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因为改变不了现状又不想在人前失态而采取的一种迂回的缓解方式。
凭借我对她的了解,最近连串的打击确确实实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上的影响。以前的梵妮永远是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即便是在我给她当管家的时候。她把药藏的很好,没被我发现过。更别提在我面前情绪失控这种事。今天她服药前的表现(呼吸急促、手抖)很可能是神经高度紧张造成的神经衰弱。
“关注她的情绪变化。感觉不对就叫停谈话。”我叮嘱了你几句,转身离开了书房。
因为传票上通常写有被告出庭和答辩的时间的信息,所以我还得去梵妮的公寓跑一趟。
大厦的保安换了一批人。眼前这几个脸生的面孔一听我是来取梵妮的信件时纷纷喜笑颜开。还热情地帮我把近二十个大纸箱搬出大厦。
“这些都是?”我再三确认。
“是的,都是近期邮寄给洛佩斯夫人的信件。”他们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笑。就好像终于丢掉了这个烫手山芋。
我开的私家车根本装不下这么多箱子,只好临时叫了辆货车。让搬运工人把纸箱搬进庄园仓库。
工人走后,我从仓库的门后抽出一张折叠板凳,展开坐下。接着将纸箱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再把里面的东西简单粗略地分为两类:单纯的信以及装有可疑物品的盒子(有些散发着臭气,不出意外是某种动物的尸体)。当然,那些信,我随手拆开一封,辱骂和恐吓的几率各占一半。也可能两者同时存在。总的来说,我对哥谭民众的素质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这些可不能让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