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玉从善如流,拾起酒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准备往回走。
离秋醉跟在白明玉身后,白明玉往前走一步,他亦跟着走一步,月光洒在房顶,明明不只有一个人,却依旧显得清冷孤寂。
离秋醉难得地走神了,后果便是在房檐边上一脚踩空。
白明玉虽然喝得多,身手倒是如清醒时一样敏感,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异动,转身拉住了离秋醉的胳膊,将离秋醉稳稳地扶住:“你怎么比我还不小心,你没喝酒也醉了吗?”
离秋醉被拽着胳膊,却没有重新站稳的意思,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你为什么帮我。”
白明玉没听懂这话的意思:“什么帮你?”
“上次在杭州,你帮我挡了一枚暗器,刚才,你又伸手来扶我。为什么,你我是敌对,你又怕我,为什么还来帮我。”
“不是很疼么,被暗器打中的话,也不知有没有毒,而且这里这么高,摔下去也很疼,骨头会断的吧,我只是……”
离秋醉目光一暗,突然用力拽了白明玉一下,白明玉毫无防备,与离秋醉一起从房顶上跌落下去。
白明玉的醉意被吓醒了一半,脸色变得煞白。而离秋醉则反握住白明玉的胳膊,脚下一踩,两个人又轻盈地从空中浮起,远远地飞了几段,最后安稳地落了地。
白明玉吓得大气不敢喘,一着地就甩开了离秋醉,站在一旁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