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如道,“臣听闻秦时蓬莱有仙术,人死可重生,周游轮回,如梦似真,是为造化。公主可信其言?”
漱鸢回眸一笑,抛给他一句,“那房相呢?”
他想了想,认真道,“宁可信其有。”
漱鸢抿唇,“房相从来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难得。”
房相如望着她,目不转睛地留意着她每一个神色,“那你呢?”
漱鸢的眸中在片刻间有所动容,千言万语凝固在其中,都化作唇边一抹深邃的笑,她垂眸,回应道,“我所想,自然与你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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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伤差一点深入肺腑,好在先帝庇佑,已然无脱险,只是落下个病根,容易犯心病,如若太过劳累,便会绞痛。
也不知道那真的是伤口所带来的病症,还是整个事情留下的伤痛。
李睿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刺客,声音仍旧虚着,问道,“幼蓉何在?”
幔帐外,宰相立在那,长袖一揖,道,“回禀陛下,刺客当夜在大理寺中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