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心的说好,然后故意戏弄道,“如果没事情,能来找你吗?”
他淡淡笑道,“只要你别叫臣在百官面前下不来台就好。”
房相如无奈地扬了扬嘴角,大概这一刻,他整个人,整颗心,都要随她而去了。
宫外有人唱时辰,入暮酉,掌宫灯。她真的该走了。
她拉着他的手慢慢起身,退了两步,道,“你多保重。有空我会跑出来找你的。”
房相如淡淡笑了笑,握紧她的手指,嘱咐道,“找我可以。一定小心为上,不要心急……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漱鸢郑重点头,“我都听你的。”
分别是多么的不舍。虽然她知道他今夜依旧会在此留宿,而内禁也好,中庭也罢,两人不过是一座皇城,一墙之隔,可是她仍然怕这一松手,以后就见不到了。
宫道上有内侍举着烛火开始为各个宫殿掌灯添火了。漱鸢再望了他一会儿,终于咬了咬牙,提起食盒扭头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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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甬道上晚风过境,她深呼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衫裙,压抑着心中的欢愉之情独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