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森干笑两声:“不……没什么。你结婚了吗?”

“是的,”格兰蒂回答:“我有个妻子,和两个女儿。”

他似乎在帮凯尔森清理衣物,两双腿靠的极近。

“那她们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先生。不过她们大概就在这附近,我想她们不会离我太远,也不会离开酒店。”

“格兰蒂先生,你欺骗了我,”西黛尔听见男人略显愤怒的声音,然而下一刻他就又洋洋自得笑起来:“我见过你。你就是这里的守门人——我在报纸上看见过你。”

“你把你的妻子和女儿剁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然后,你吞枪自杀。”

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住。

四周安静下来,洗手间内是死寂的沉默。

长久的缄默后,被称作做格兰蒂先生的人忽然发出一声怪笑。

“那太奇怪了,先生。”他说:“我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而且,你说错了一件事。”他继续笑着道:“现在,我不是这儿的守门人。”

“你才是。”

“你一直是守门人。”

良久,西黛尔听见凯尔森似乎从气管里发出一声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喃喃道。

“你的女儿——她不是很乖巧。”格兰蒂说:“她总是在深夜溜出房间,试图给你造成麻烦。你应该制止这种行为,先生。”

忽然被点名的正窝在铁皮箱子里的西黛尔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