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遥伸手把窗帘彻底拉开,任由夜风呼呼吹进房间里,他看着外面夜色,轻声回答:“我和清华送你回去的。”
杜谧凡笑了一声,声音软软:“哦,给你过生日我竟然睡着了,不好意思啊。”
樊遥:“没事。”
说完这句话,两人谁都没再开口,只余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在听筒间来回游荡。过了好一会,杜谧凡又笑了声,叫他:“樊遥。”
“嗯。”樊遥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手指无意识的在窗沿上慢慢划拉着,划拉了一会开口:“你还记得在卫生间里对我说的话吗?”
杜谧凡迷茫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什么?”
果然不记得了么。樊遥手指按了按眉心,长出一口气,心里也不知道是轻松多了一点还是烦闷多了一些,既是探听不到想了解的信息,樊遥索性挂了电话:“那你睡吧,我挂了。”
“哦,好,开学见。”
“嗯。”
樊遥收起手机随手一抛,直直扔在大床上,回头又过去拉上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也不嫌屋里闷。他刚进屋时窗帘是拉开的,他一进屋就给拉上了,后来打电话他又拉开了,现在又合上
窗帘若是会说话,保准会暗地里抱怨:你自己心情不美妙,干嘛非得来回的折腾我?
杜谧凡根本不知道自己精心的伪装已经暴露了,这会正搬了个凳子,围着桌子坐好,拿出串好的山楂放在糖水里,一点点转着,上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