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窥,雪邑亦同他闹翻,直言不会再与他任何帮助,他气急败坏,不管不顾。
风礼然心里痛极,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我?”
齐昊像听见看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问我为什么恨你?”
“可惜啊,我不想告诉你,你不配知道!”齐昊瞧着风礼然,眼光淬了毒,几乎想生生盯死他一般,真的是恨,比齐非然瞧着他的眼神里,恨意更深,齐非然想他死,齐昊想他,生不如此。他忽然间不想知道了,他害怕了,他怕自己承受不住,他当年年少轻狂,不知轻重是否不经意间,将小昊推入过地狱。
“你不想说,便不说吧,你恨我,你便杀了我,别叫自己,活得那样累!”他无助落下泪来,对着自己爱的人,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齐昊却不领情,只是嗤笑一声,有件事倒是可以告诉你,“我齐家先祖的夫人,正是当初被太祖皇帝废弃的皇后,可先祖当年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根本不能人道。娶妻,不过是个幌子,太祖当年,偏心大将军林修竹,两人早已经暗通款曲,竟将有孕在身的发妻休弃……”
望着风礼然愕然的表情,齐昊满意地笑了,“所以啊,我齐家一脉,才是正统皇室血脉,这皇位,该是我的!你以为这些年,我是想扶你上位?你以为我是因为难舍旧情,所以多年来,同你纠缠不清?你错了,你,只是我的一颗棋子!”齐昊忽然间志得意满,他穷此一生,其实不过为了报复风礼然,就算大事不成,他也扯着这个人,同他一道,葬送了一生。不亏了!
看着风礼然跌跌撞撞地离开,齐昊忽然间大笑,笑得十分开怀,他这一生,都毁在这个人手里,他也终于毁了他的一生,此生恩怨尽了,来世,必不再纠缠了吧,他曾于佛前发愿,若能得风礼然真心相待,必不惜一切,可后来他后悔了,那代价,太重了!他承担不起。
“你又何必一个人苦苦支撑,那些事,他该知道,他欠你的,今生还不清,便来世,何苦便宜了他?”雪邑不懂齐昊,只觉得,明明还爱着,为什么要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决裂。
可齐昊仍旧是那句话:“他不配!”
不是所有伤害都能用一句年少轻狂弥补,逝去的人回不来,他受过的伤痛,也无人能弥补,他一颗死掉的心,再缝合不起来,他从来不要风礼然的忏悔,只想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