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宸把人扛回了寝殿还没醒。

喂了醒酒汤也没醒。

扒光了衣服也没醒。

风离宸放弃了,给人擦了擦身子,又打理了自己才钻进被子搂着林御睡了。

……

早朝回来,侍女告诉风离宸,林御病了……

“怎么了这是?”风离宸焦急地进了内殿,在床边坐下,看见林御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躺在榻上,额上覆着降温的冰帕,整个人一副疲累的样子,十分心疼。伸出手摸摸人的脸颊,眼中迅速凝结出一丝关切。同时心里又在嘀咕着:明明昨晚真就是盖个被子一起睡,什么也没干啊!怎么就病了呢?

“没什么,大概昨夜着凉了。”林御安抚性冲风离宸笑笑,让他不要替自己担心。

虽然被风离宸关心着的感觉很好,可自己毕竟是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细声细语关心着,还是当着一屋子宫人太医的面,这感觉,还是挺羞耻的。

太医搭完了脉,对着林御的手臂扎了几针,然后告知风离宸,大概是因为饮了烈酒又吹了冷风所致,喝点药,多休息,烧退了就好了。

可林御这一烧,烧了三天,天天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差点没把风离宸吓死。烧退了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折腾了大半个月才稳定下来,然后李元洲说:帝后殿下,这是中毒了。

毒性甚微,且下的极有水平。这是一种塞外毒蛇的毒,初中者,高烧不止,待烧退了,便开始无休无止的咳嗽,症状同风寒相似,可这个,是要命的。且最恶毒之处在于,刚发病时往往被人当成风寒来治疗,而通常治疗风寒的方子里面,好几家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