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同林御两心相许,他最怕的,就是不能陪着林御长长久久。

李元洲听闻风离宸有此一问,却是拱了手,“殿下多虑了。殿下还是先将您何故受伤与臣说一说。”

凤离宸简单将他为林御运功一世事说了。

震惊之外,李元洲倒是十分钦佩风离宸用情至深,都说皇室中人薄情,可他见到的两父子,俱是深情人。

“那便是了,您气海受损,故失了内力,运功偶有不当,伤了肺腑,以至气闷。”

“又急切将功力转至侍君殿下,故而伤了经脉,所以腰腹间疼痛。”

“至于晨间呕血,是因为一夜过去,经脉不畅,受损的经脉淤血堆积,导致呕血。”

“若是您讳疾避医,再有半月,腿不能行,也是可能的。”

李元洲如是说道,神色坦然,风离宸愣愣地听着,倒是不知,他这……到底严不严重,有的救吗?

“那孤……”风离宸问得有些犹豫。

“殿下不必忧虑,您伤得并不严重,臣先用药,调理您受损的肺腑,再施以金针,替您疏通经脉,月余后,淤血可排。”李元洲头头是道地说着如何治疗,硬生生将风离宸的“重症”变成了十分寻常的小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