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非然其实不想驻足,他没什么好奇心,只那几声压抑的暧昧喘息声忽然将他钉在原地。
是他父亲的声音,还有那个男人。
男子相和的声音令他作呕,可他不敢迈出一步,怕被发现踪迹,撞破父亲的这种事,想来是不能全身而退的。
齐非然缩着身子藏在石头后面,离得并不近,希望不会被发现,等他们走了,他再走。幸好两人不知已经苟合了多久,此时已近尾声,齐非然听见一声急促的喘息,然后静谧了片刻,便是齐昊微微有些气息不稳地问了句,“无诏进京,东林王好大的魄力!”
齐昊拢了衣襟,整理好半褪的衣服,站起身,仿佛刚才躺在人身下的不是他。
风礼然轻轻笑了声,“放心,不会连累你!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说完便上去抱着人,“离京三月,你有没有想我?”
不等齐昊回答,便附在人耳边自己答了句,“定是想的,你刚才,好热情。”
齐昊被风礼然闹的身子有些热,冷冷地推开身后的人,平复了下气息才问,“究竟有什么事?”
风礼然料到齐昊不会回应他,倒也不失望,反正人总是他的。可还是叹了口气,“小昊你可真伤我的心。”
退了两步,在两人方才云雨过的石凳上坐下,“南易前几日给我送了信,南启回去了,倒是没看出来,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太子正经起来还有几分本事,原本南易已经控制南浔朝中局势,可南启一回去,轻易便将兵权揽在了手里。”
风礼然摇头笑笑,“这个南易除了贪财好色,心狠手辣,没别的本事,你做什么要我扶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