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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再三,问了赵婶儿,赵婶儿也知道江司马是郁清梨的姑父,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其中弯弯绕他们也不明白。

早几年江司马待东洲百姓的好却是有目共睹的,现下郁清梨恳请大家相信江越绝不是什么贪图钱财而不顾百姓安危的小人时,顾在郁清梨面子上,众人便是也愿意相信。

江煦之在屋檐站了许久,那一扇窗便是自晚间就没亮起过。

他有些失望的回了书房,待到夜半,不肯死心,又去屋顶上瞧了一眼,还是没亮,除了雪面映出幽幽蓝白色的光,衬得周围稍亮,再无亮光。

耳边是簌簌的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紧。

他这才飞下屋檐,回了屋中,这一夜,辗转难眠,翻来覆去便是郁清梨那冷着的脸。

早晨倒是做了个昏昏沉沉的梦,也只是郁清梨一把推开了他,同他说自己要走的。

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走?走去哪儿?走去崇南老宅?还是她外祖家?

这里就是她的家啊。

梦里心疼的好似喘不上气一般,有哭声,又见到另一个郁清梨,那个郁清梨只是一句一句哭着喊着,同他控诉她是假的,吵的他头疼呲裂,只是他却死死抓着被骂假货的郁清梨,不肯松手。

红着眼睛看她,央她留下。

梦里稀里糊涂的想着,便是假的,他也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