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曦禾怒不可竭的扬起手,狠狠的朝着流月打去,啪的一声!

清脆的响声落下。

流月没有躲开,这次比上次打得要严重,流月嘴角划下一缕鲜红的血液。

然而被打的人一脸云淡风轻。

好像没事人一样。

打人的却委屈的像个孩子,缩着一团,眼睛通红,忍不住要哭出声来,声音哽咽道,“你不配说话,滚!”

流月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喃喃道,“谁会是畜生你也不是。”

曦禾气得又要打他,流月却直接拉过她的手臂。

“你想要干什么?”曦禾惊讶。

流月飞快地解开她手臂上的绷带,然后倒上了一些白色的药。

淡淡的吩咐道,“这几天最好不要见水,一个月之内,便不会再发作,在这些天,我会尽量帮忙去找可以解蛊的人,你可以安心了。”

曦禾好笑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难道我会把我的命交给一个骗子和狼的手中吗?我又不傻。”

流月突然看着她,浅浅一笑。

笑容极美。

“你确实很傻,明明怕的要死,却还要逞能,你是在怀疑我继续给你下蛊吗?”

曦禾被他说中了心思,暗暗不爽,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其实打完了他一巴掌之后,她的火气也消了不少,就再也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