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理学的角度判断,苏凉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说着,小张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笔录,扶了一下眼镜。

“许局你刚才问话的时候,苏凉的眼睛下意识的往左下瞟了一下,这是典型的人在回忆时的微表情。还有他说话的语速,以及各种反应,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紧张和拘谨,不过也属正常。毕竟……正常人是不可能有被警察问话的经历的,更何况对方也只是个高中生。”

许旭沉吟不语,没有说话。

小张看了看许旭的,又扶了一下眼镜。

“况且时间上也来不及,苏凉说他九点四十多在楼下看到了邻居,这一点虽然我们需要核实,但是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出处。我们姑且将时间算作九点四十,而根据其他监控显示,九点四十的时候,被害人正好进入这条街。除非苏凉提前知道被害人的行踪,并且上了楼之后就立刻下楼,这才有可能作案。”

小张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皱了一下眉。

“但是这也说不通,因为被害人受害当天,是和朋友一起喝过酒才往家走的,根据我们的了解,他们散伙的时间并不是事先商量好的,而九点四十又有人看到了苏凉,所以也不存在蹲点的可能,如果是同伙的话……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碰头的,除非他们用电话联系。可我们来之前就查过苏凉的手机,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记录,他甚至在十点十三分的时候,用手机上网看了新闻,其手机的定位地点也是在家里,虽然他本人没说,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没想到这一点。”

“并且,我本人也不认为一个只有十几岁的青年,能够犯下性质这么恶劣的杀人碎尸案。”

说着,小张似乎是想起了那具被害人的尸体,脸色有些发白。

他从警也有几个年头了,尸体他不是没见过,可是能把一个人的四肢,躯干,甚至是内脏拆的那么零碎,又扭曲的拼装在一起的人,可想而知其心理究竟有多扭曲,多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