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伋有些气极,转过身去不理他。匡衡输了和他输了有什么区别,二人之间的箭术本来就是骑虎相当的。
只见王嫱已经洗好了手,走到他们面前道:“好啊!若是到时你输了,你就不准再叫我野丫头了!”
“成交!”匡衡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他怎么可能输呢,再说了,不就不叫她“野丫头”吗?这女子若是哪天真的成了定陶恭王爷的王妃,他也确实不能这么叫了,他又不亏。
其余人均好奇地围了过来。
可王嫱却不依不饶道:“只这一点还不行,你若是输了,还需再加大惩罚才行!”
“我?”匡衡指向自己,轻笑一声道:“我不可能输的。”
“说大话谁不会呢,反正不管怎么样,既然是比试,总会有输有赢。你输了,你不仅不能叫我野丫头了,还得围着这个跑马场跑上两圈吧,如何?匡衡大人?”
匡衡被惊得一脸的不可思议,看了圈诺大的跑马场,嘴角有点抽搐,跑两圈?开什么玩笔,这几十里路下来,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果然,孔夫子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咋就得罪这么个小祖宗了呢。
可他又不能说不行,要不然岂不是承认他就是会输吗?
于是,匡衡两眼一瞪,立即道:“成!”
王嫱的嘴角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朝刘康挑了挑眉。
刘康轻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但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却没有瞒过太子与萧伋二人。
修羽与邵管家二人忙去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