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今天还是跟铁二牛回去吧,隔壁村的村长可是个护短的,到时候要是闹大了,他们带着人上我村里要人,我也保不了你。”

呵呵,这就是畸形的男权社会,女子不配拥有任何话语权。

这么一对比,那只死狐狸还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云瓷脸上挂着冷笑:“只要去李媒婆家看看一切就都真相大白,还是说李媒婆你做贼心虚?”

“心虚什么心虚,婆子我向来行得端坐得正,去我家看看就去我家看看。”

李媒婆把那匣子藏得非常隐秘,除了她谁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所以她根本就不担心匣子会被人给搜出来。

李媒婆又说道:“我可先说好了,要是找不到什么,你今天必须得去铁二牛家,要不然我这媒人的招牌就砸你们云家手上了,那可不行。”

云瓷回道:“可以。”

陈素素有点焦急地拉了拉她。

云瓷给她使了一个眼神:阿娘放心。

有了女儿的保证,陈素素当下就放心下来。

于是一群人立即往李媒婆家走去。

李媒婆推开门喊了一声:“四媳妇儿。”

没人回她。

“怪了,这四媳妇儿明明在家,怎么不应声?这老四刚一死,就这样对待老人家我,看我等会儿不狠狠抽她。”

众人来到里屋,李媒婆一边说着话一边推开门:“找,你们随便找,我家可没什么聘礼。”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门口的木桌上放着一个非常醒目的红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