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闹腾出什么水花?就算被玩死,也没有虫敢跟我们霍华德家族作对。”
虫子狠狠喘着气,正直的脸因为湿漉漉的绯色而变得旖旎起来。然而,冰蓝色的眸中却是不甘和痛苦。
看着眼中情绪翻涌的虫子,顾敛心中的熟悉感更盛,与之而来的还有不爽。
休垂了头,伺机而动。
“下、贱的雌虫。”雄虫已经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大腿上踹了下。然后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头,“出血了?”
因为死咬舌尖,血珠从休的唇角溢出。
“咬舌尖?来继续啊。这点血可不够我玩的?”他拍了拍休的脸,休无动于衷,“怎么不抵抗了?不是还力气吗?”
“军部养的狗,舔雄虫的脚是不是一流?”
皮革和金属扣的摩擦声作响。
悬浮在半空的顾敛,神色冰冷。看着雄虫顶着那张脸嚣张凌/辱这只军雌的模样,不知为何,一直隔岸观火的他忽然难以控制情绪了。
脱缰的杀意四溢,怒意抵达到了一个顶点后错乱的记忆开始汹涌。
“该死。”
虚体如箭脱弦,不受控制地猛地冲进雄虫的体内。
雄虫的动作不知为何一顿,而与此同时,伺机的休忽然抬头。眼神狠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尖锐的碎片抵在雄虫的脖子前。
伤害雄虫还是霍华德家族的雄子,休知道后果。尽管这么做会遭到“顾敛”和霍华德家族的报复,但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
“顾敛”是不会放过他的,而这只雄虫的触碰也实在是令他感到恶心!
休脸色潮红,却冷冽开口,“顾敛阁下,这件事还是不要闹到流血的地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