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挺管用，人家说的对啊，发功很多次了，功力消耗很快，难免会出错，大部分人都信了，继续报以掌声，还有很多的鼓励：

“大师，没关系，谁都有失误的时候，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太棒了大师，我们继续支持你！”

“你为我们发功很多次了，我们不能太贪心了，大师你应该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已经非常完美了！”

……

白清水很满意自己的威望在这些人心中是这么稳固，一次失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人依然相信自己，而且是毫不保留的相信自己。

然而，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了，杨帆站了出来，推开人群走了出去：“大师，隔空取物，真没什么好吹嘘的，失误确实正常，我也会啊！”

还没等白大师有什么反应，旁边的支持者哄笑声一片：

“什么玩意，你也会，老子没听错吧！”

“这小子不就是会调酒吗？一个臭打工的而已，有什么资格和大师比，他配吗？”

“这小子要会隔空取物，我把脑袋割下来当尿壶！”

“这年头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太多了，这小子脑残玩意！”

……

更有不客气地直接嘘声：“滚下去，滚下去！”

“滚你妈的，下去！”

“小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